一席白衣。
与军营内这些糙汉子比起来,林蕴的打扮实为极其突兀,所以他一眼就看得出来这是烈阳国足智多谋的军师。
而在外把守的士兵看见林蕴往这边走来,立刻让开了一条道路:“军师,里面请。”
林蕴唇角轻轻勾起一丝笑容,嘴里说着话,眼睛的余光却是瞄向了另外一边。
士兵看着林蕴道:“军师何必次次亲自来。”
林蕴开口道:“此人欲行刺将军,如此胆大之人,岂能马虎?”
对方因为林蕴一句话哑口无言,他道:“是小人大意了,军师教诲,小的谨记。”
营帐本来就不大,不知不觉间,两人就走到了关押着伟胜的地方。林蕴也不管地上那些血会不会弄脏鞋子,而是径自走到了伟胜的面前。
原本看着身强力壮的男人,如今看上去有些体无完肤,浑身都是被抽的皮开肉绽的
林蕴皱眉道:“怎么晕了,不是说不许他睡的吗?”
身边的士兵会意,立刻就有人拿来盛着浓盐水的桶往伟胜身上一浇。只见对方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在昏迷中都痛得打了一个哆嗦。
伟胜睁开眼睛,眼中全是血丝。
林蕴在他的面前入座,看着他这个样子冷笑一声:“你还想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