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面对伟胜的脏言,方远恍若未闻:“他是你主子,你就这样称呼他?”
“主子?”伟胜冷笑:“他也不过是朝暮国皇帝的一条狗而已,算哪门子主子?”
方远道:“主子早知你有异心,杀你是早晚的事,况且……只有人死了,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伟胜看着锋利的刀锋在眼前划过,突然就笑了,而且还是狂笑。
“哈哈哈……”
方远下意识地看向他,只见他披头散发,满脸是血,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问:“你笑什么?”
伟胜笑得苍白,血顺着嘴角滑下:“笑你天真,笑你和宋远铸,愚蠢!”
方远料想不对,随后他突然眼眸瞪大,出手划破了伟胜的喉咙,鲜血立刻飞溅了出来,溅满了墙上和地板,还是方远的脸庞。
直到此刻,这个少年的眼中才显现出一丝暴戾和狠绝的气息,似乎觉得割断对方喉咙还不够,他又抬脚踩上了伟胜暴突的眼球,将两颗眼球都踩爆了才作罢。
他看向一边的黑暗中,开口,眼眸森冷:“不是想抓我吗?躲着作甚?”
“啧,军里的汉子都没你这么心狠手辣,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啊,你说是吗?姑娘?”
方远着眼看去,就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