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双肩一颤,隐隐还抽搐了几下,垂着眸子瑟缩道:“我,我知道了。”
男人满意的点点头,喉间发出一声轻笑,而后拂了拂衣袖,转身离开。
翌日,吃完午饭后,白渊坐在旅馆前的小花园里看书,那是从原主卧室找到的,书页已经变黄,一直压在书柜下面,千灵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它拿出来的。
白渊正看得入迷,蓦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微微一笑,指着封面上的小人儿贴画漫声道: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为了买到这版贴画,怂恿我偷家里的钱,后来被我爷爷发现了,不问缘由就把我一顿猛揍,而你不帮忙解释就罢了,还站在一旁一脸幸灾乐祸的偷笑,差点儿没把我气出内伤。”
千灵从原主的记忆中搜索到那件事,想起那张抿唇偷笑的小脸,也不禁弯了嘴角,“还不是你太笨,被我利用了都不知道,我当时只想戏弄你一下,没想到会惹怒白爷爷,一块钱而已,他也太较真了,我以为他顶多也就是骂你一句。”
白渊挑眉,“小姐,我看你还是不了解我们白家的家教。”
“是吗?可是我怎么看不出来你很有家教的样子,从小到大,我几乎只有被你欺压的份儿,那件事,是我唯一一次的反击。”千灵忍不住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