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堂的质问,庄子妍丝毫没有动摇,反而冷静下来。
倒是李倚堂,被庄子妍这番话弄得无话可说,但是他觉得即使庄子妍知道了什么,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夫人,虽然不知道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如此怀疑我,但是我行的端坐得正,自然不怕任何诽谤。”
“李倚堂,既然你说自己跟她没有关系,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会有千灵的头发?若不是当初千灵送你进京之时自己剪下的,你又如何会有她的头发?”庄子妍继续问道。
“这,这……”李倚堂结结巴巴回答不上来。
“怎么样,说不上来了吧。”
李倚堂眼珠转了两圈,心生一计。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只好说出实情来证明我的清白了。我本不打算说的,人已经死了,再说这些只是对死者的不尊重,但是现在看来,她若要置我于不仁不义,我也不必再对她仁慈下去。”
千灵倒是想知道他还要玩儿什么花样,冷哼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都是怎么对我仁慈的。”
李倚堂看了一眼千灵,转身对众人开口道,“那头发确实是她送我的,只不过根本就不是她所说的什么送别之赠。”
走了两步,又说,“我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