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时候,魏梓焱就奇怪,这么粗壮的树怎么树皮如此的脆弱,现在树干开始流血,更让魏梓焱心有顾忌了。
手电筒的光照下,洞中的灰尘看的一清二楚,魏梓焱琢磨这棵诡异的树同时,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在手电筒看见的光照处,灰尘都不约而同的往一个方向去了,就好像有什么牵引它们一样。
魏梓焱把手电照到那面墙壁上面,伸手摸了一把,上面的尘土恐怕要比地上的还要多。魏梓焱将手上的尘土拍掉,它们依旧掉落在了墙壁上面。
于是魏梓焱有一个大胆的试想。他一只脚高高的踩在这面墙壁上,然后丝毫不费力的跟上了另外一只脚。魏梓焱整个人都悬挂在墙壁上面,但却如同行走在平地上一般。
只要沿着这墙壁,就可以一直都到大树前面,丝毫不费力。但魏梓焱并没有那么做,他反而从墙壁上面下来了,对王元说,“你去,去把那棺木打开。”
王元一愣,虽然少爷让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但这个时候他却有一种被当炮灰的感觉。
王元拖着一条残腿,艰难的踩在那墙壁上面,一开始还不敢站起身来,始终是蹲着一点一点挪着步子,但是走着走着也就适应了,走到地洞的顶部时,完全和魏梓焱是颠倒的两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