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就不情愿的走过去了,“怎么了又?!”
“你看,你看那秋千是不是很奇怪,就像是有人坐着一样。”
被谭美君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诡异的话说的,陶暮的头皮都发麻了。
他盯着院子里面,但那秋千一动不动的,“你有毛病吧!快点睡觉吧,别瞎想了,都出幻觉了。”
陶暮的满脸都是纱布,已经被毁容了,现在又被谭美君这么戏弄,心情更不好了。
躺在床上的两人都没有睡着,心中各有所思。
陶暮想到今天白天在秋千上面摔下来的时候,确实是感觉有什么东西推他的,晚上谭美君那么一说,心里还真的有点狐疑。
只是之后的几天里,再没发生什么,两人也就忘了。
陶暮脸上的伤已经好多了,两人也恢复如初,毕竟陶暮还是要靠谭美君肚子里的孩子赚钱的。
不过这几天,谭美君的妊娠反应很大,吐得是天昏地暗的。突然间想要喝鸡汤,于是陶暮就去市里特意买了鸡,回来准备自己慢慢熬。
“亲爱的,你真好!”谭美君是第一次这么自在的跟陶暮在一起,以往他们不是炮友的关系,就是偷情。
虽然说刺激是蛮刺激的,但是总归没有家的归属感。现在他们两个也登记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