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向晓臣赔罪道,“晓兄莫怪,张某自罚一杯!”
说完后,张宇仰头喝掉杯中的酒,然后接着问道,“晓兄刚才所说,如果是真的话,那张某今日可要多谢兄台的照顾之情了。”
“如何不真?不过,为兄现在最头疼的就是,该如何将这金子搬运出来,那么大的金子,既要掩人耳目,又要安全的运出来,这可真是难办啊!”说完后,晓臣叹了口气。
张宇一听这个,一拍手说道,“我有办法!”
“哦?”晓臣抬起头来,赶紧催促张宇,“张兄有何妙计,速速说来。”
这神情,这语气,就好像真的急需要知道一个运金子的方法一样。
张宇看着晓臣急切的样子,更加没有丝毫的怀疑。
他凑近了晓臣,想要将心中巨大的秘密告诉他。结果话到嘴边,张宇又想起了法师曾警告过自己的话。
结果张宇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出了一句话,“此事非同小可,我得回去考虑考虑。”
晓臣一看他这样,不太高兴地说道,“张兄这是不把我当成自己人啊。既如此,那这件事情咱们就当没有说过吧。”
张宇十分愧疚地看着晓臣说道,“实在愧对晓兄,本来晓兄愿意将此等好事告知与我,张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