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了!”
来人正是那天在城堡里,咄咄逼人的恵勒。
恵勒带着眼镜的的眼睛里,满是对狼人浑身的探索,他痩如干柴的指头,正在不自觉的来回比划。
现在只要下一个号令,那恵勒的手术刀就会明晃晃的出现在狼人的面前,然后开肠破肚,或者下个什么咒语之类的。尽管他们不是很精通,但他们不会在实验者身下手下留情。
不仅如此,恵勒的脚也在不自觉的慢慢靠近两个狼人,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时,千灵突然的笑嘻嘻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被人挡住了心爱的东西,就好像别人将你的美餐,拿到了你只能看到,却吃不到的地方。那种感觉,就如同在人的心上挠痒痒一样,让人即着急又愤怒。
“艾千灵,你到底要干什么!”恵勒恨得牙痒痒。
但千灵还是满目的笑容,“帮我研制关于这次瘟疫的药品,我就把这两个狼人送给你!当然你不帮我也可以,你可以自己出去抓两个。”
恵勒冷哼了一声,“哼,就是你这个女人,上一次因为你威胁到了泰特姆家族无穷无尽的生命安全,想要让我帮你,没门!”
泰特姆家族就是这样,终生都在研究如何获得永生这个课题,同样也对轻易要丢失自己生命,或者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