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这根本就是一个瓮中捉鳖的局,这谷家是故意想要引诱他们上钩的。
于是他也不再多话,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家仆,拔腿就跑,然而既然是故意为他设下的局,怎么可能让他轻易逃脱呢?
他还没跑几步,府中各个角落立马冲出来更多的家仆,蜂拥而至,将他扑倒在地。
外面的斗争结束了,屋里的斗争却还没有止歇。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元一边想要制住黑袍女人,一边喝问道。
千灵因为参与不进这种耍上法术的争斗,只好跑到床边护着床上的谷泠泠,避免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再次出现意外。
“那天,灵山上的阵法是不是你布下的,与我交手的就是你,是不是?”
那黑袍女人眼神一厉,下手越发狠厉起来,白元渐渐处在了下风,隐隐不敌女人。
其实这也不怪白元弱势,千灵知道,自从山上那一战,白元一直没有得到恢复,凡界灵力稀浊,他根本没有办法好好疗养受伤的灵脉。
就在这时,白元腰间冒出了一阵白烟,那女人眉眼一凛,察觉到不妙,当即就想抽身离开。
可是白元岂会让她得逞?手中的柳条枝就像是一条长鞭,一下子纠缠在了女人的腰肢上。
也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