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七点。”
赵芬芳有些不高兴,但是苦于自己只是个保姆也不能多说啥,只好黑着一张脸点点头:“行吧,我这就去。”
“赵嫂路上小心,快去快回啊!”
千灵目送赵芬芳离开的背影,继续把目光转回餐桌。
“陈嫂,你刚刚确实是想要和我说些什么来着吧。”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陈素烟一时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拨弄着毓儿衣服上的木质纽扣。
“现在这个屋子里只有你和我,你有什么话可以尽管和我说,如果是我某些地方做得不对你也可以提出来。”千灵循循善诱的想要陈素烟开口,但是却一无所获。
陈素烟置若罔闻,只有她偶尔紧咬的下嘴唇透露出她心里确实有事。
千灵见状叹了一口气,看来想要她开口并不简单。
“陈嫂,你说说邵俊每天只知道忙工作,这个月他才回来几次家。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可是毓儿还这么小,爸爸都不能陪着她长大,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可怜了。
有时候我会想我这结的什么婚啊,自己整天独守在这个空房子里,自己的丈夫不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陪在我身边。”
说着,两行清泪顺着千灵的眼角缓缓滑落。
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