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派自然是认定四口人,于婆婆、杨老倌、杨珍秀和杨梅,可另一派则认为杨珍秀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算不得一个人头了。
这让杨梅也有些好奇,那个被说成疯了的‘妈妈’到底现在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关心着这个问题的不仅仅只有杨梅,齐昌兰和杨传明也在嘀咕。
“你说珍秀到底是疯到哪里去了?还能回来吗?”齐昌兰边整理着衣物,边跟丈夫说着,“要是回不来分不了田地可有些吃亏。”
“不管怎样,田地都是要分给她的。”杨传明说得斩钉截铁。
齐昌兰使有些不喜了,“你也别跟其他的人硬杠着,听说村委会要重新选人了,不然到时候把你给落下。”
“妇道人家真是短见识!马上就要单干了,村会计当着还有什么好处?哪里及两亩好田好地来得实在。”杨传明白了齐昌兰一眼。
集体出工时,他当这个会计不用下田下地都有满工分,算工分的时候还能偷偷给自家加塞一点,多少也是个帮补,而且大毛能当上大队的拖拉机手,那也是他活动的结果。
可往后单干了,那都是自家的田地自己当家做主,谁还稀罕什么工分?自然是多田地收入多。谁家不是想着法的多报人头多收田地?九队的汪老头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