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很亲密的,不然,她也不可能说出自己被他占了身子的事。
若是他的一片真心,再被误会,那就真的没什么指望了。
“我婆家加娘家,这辈子统共就这么一个妹子,十来岁就带着学裁缝,简直就是当自己女儿一样教养的,我这心里,自然一心只想珍秀好的。”齐昌兰叹了口气。
“上回那男人,她的哥哥们那都是精挑细选的,只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文质彬彬的读书人,结果却是忘恩负义的陈世美。这回要再挑,无论如何也不会草率了事,大不了我就养她一辈子,也总不能让人轻贱了她!”
“那是,那是,大嫂对珍秀确实是好得没话说了。”钟修文赶紧附合。
“先头那个是知青,上了大学的,你知道吧?”齐昌兰一个人说得很有成就感。
“隐约听了一些,珍秀不大愿意说。”
“咱妹子,那就是被看轻贱了的!自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宝,生怕她吃了苦受了累,留在家里,连房子都是咱们给起的。还供了那男人读书,不然凭他一个下乡的知青能考上大学?”
“要我说啊,嫁人那得看男方的诚意!没诚意的那就只能是陈世美。”齐昌兰扫了钟修文一眼,“男方娶媳妇,哪能连个像样的聘礼都不出?就是娶得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