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实在不行还有我呢,有什么事,我做大嫂的总不能袖手旁观。”
“再说了,你留在家里又有什么好?先不说你这辈子就这么毁了,你看梅儿,今日中午才出的事,下午这孩子就被人给打了,打得头破血流的,我看着都心痛,你当娘的就不心痛?忍心看着她因为有你这么个娘而被人欺负?”
能这么循循善诱的,除了齐昌兰也没别人了。
杨梅就很纳闷,为什么哪都少不了她啊!
“我不!我谁也不嫁,就守着梅儿过一辈子。”杨珍秀的语气很急,看来心绪又不稳了。
杨梅把双眼睁开一道小缝,不动声色的环视了一下。这是杨传明家的堂屋,她自己则被裹着被子安置在杨珍秀身旁的一张竹榻上。
上首坐着杨传明,齐昌兰叉着手站在那里,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于婆婆则紧挨着杨珍秀的另一边,没有言语,而杨老倌则仍旧吸着他烦恼时不离手的旱烟,一言不发。
“我说珍秀你怎地好赖不分呢,我跟你大哥好说歹说,把道理都说给你听了,哪一样不都是为了你啊?”齐昌兰有些沉不住气了。“娘,你好好说说珍秀吧,我们做哥嫂的能为她想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那钟修文我看过了,人家跟珍秀年纪相当,还是头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