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见了杨梅母女,似松了口气似的喊道,“吃饭啰!”
只是那刻意大声的话里,隐藏着不自然的声线,满含着无奈和心痛。
杨梅默默的叹了口气。
此时杨传明的家里,气氛也并没多融洽。
晚饭已经摆上桌,杨传明稳居上首,齐昌兰次之,掌勺的是余莲。她正忙碌着把盛好的饭分发到桌子上,端到每个人的面前,跟她一起这么做的还有五毛。
二毛还在综合厂打夜工为村民们赶制过年的衣服没有回家,八毛大爷似的坐着,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新大嫂。
对村民们来说,今年是头一个有盈余的丰年,表达过年的喜悦心情,最好就是给家里人全都换上一身新衣。杨传明家上工的有杨传明和大毛父子两个壮劳力,工分是尽够的。
齐昌兰和二毛每天都加班加点,收入也很可观。七毛、八毛年纪小还在上学,五毛也有家务要做,只有新媳妇余莲,位置有些尴尬。
给大姑子和婆婆打下手遭嫌弃,为了不让自己闲着惹人厌,就只能回到家里跟五毛搭档做家务了。
但这样活没少干,脸色也不少看,在家里一点话语权都没有。连日来积压的委屈在八毛的阴阳怪气里,几乎控制不住。
“大嫂,你在家就光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