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
“你这孩子也太见外了,还带什么菜啊!”
只有杨梅对他笑着:“嗯,很好吃,我就喜欢吃干锅肥肠,奶奶,多放点干辣椒!”
杨珍秀笑着把手搁在杨梅的头上,没好气的弹了个脑崩,“你呀,就是只馋嘴的猫儿,还是个挑味儿的。”
“嗷,妈你下手轻点,我的脑袋都要被你打得不灵光了。”杨梅顺势撒娇的叫。
于婆婆听到忙抽身过来掰过杨梅的脑袋瓜子看,“珍秀你手底下得有个轻重,好好的孩子你动什么手啊?可我孙女儿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来来,猪头炖好了,吃块儿肉补补!”
等杨老倌放炮接年,杨梅和乔云已经在灶房混到了一大块烂乎乎香喷喷的猪头肉叼在嘴里了。
其实过年的美好,就在于期盼它的到来准备的过程。那种伸长脖子数日子,巴心巴肺盼望着的才是过年,看过年的糍粑、米花糖一件一件的置办起来,团圆饭上猪头熟了,鱼蒸好了,喷香的饭菜摆上了桌,这个过程既有满足又有期盼,每个人的内心都丰富极了。
等真正坐在桌子上时,小孩子们基本已经塞满了肚子,根本吃不了什么了。
杨老倌的酒杯里倒的是正宗的二锅头,清咧粘杯,浓香四溢,这是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