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做主是吧?那就照这样的标准来。”高班长把手里的竹篮扬了扬,“大的不收,小的不收,有残缺的就不要送过来了,一角钱一斤,你们赶紧送来吧。”就算是故意刁难又能怎样?
杨梅不知道这个高班长是吃错了什么药,但一开口一角钱一斤的价格,她就只能呵呵了。
找上国营单位之前,杨梅就有受冷遇的觉悟,只是没料到一个班长的态度就能如此恶劣,这生意还要怎么谈下去?
“一角钱一斤?这价……”乔云完全不敢相信一般,年前在集市上,他们可是六角钱一斤不说二话的,这一下就降得太多了。
“爱卖不卖,就是这个价!”高班长似乎料定了杨梅他们除了接受,别无二法,态度变得极不耐烦,亏得杨梅还以为这个男人比较好说话,这下就真的打脸了。
“走吧,话不投机半句多。”杨梅拉了拉乔云的衣角,她突然明白过来,自己跟乔云两个小孩子就这么找上门来实在是太过莽撞了。自己早已不是能干的公司精英,而只是一个小孩子,谈生意受轻视是意料之中的事。
临水县这个小地方,即使是再过二三十年,仍然有靠人情、套交情才能办事的潜在规则,更不要说现在这些即使失去工作岗位的鼻子朝天的国营单位正式职工,那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