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村民们都很难从那股激情里消退出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歇的过了几千年的生活方式被强行改变。夜晚的村子闹腾起来,似乎比白天更热闹。
孩童们的嬉戏,大人们白天做事没空被落下的闲聊,全都在夜晚的明亮下成了走家串户的借口,乡村的夜,一直要喧闹到很晚。
一连几日,齐昌兰都表现得很安静,装电那天的风波似乎没有发生过一般,消散在了已经远去的黑暗夜晚,很快被人遗忘。也确实,齐昌兰的无理取闹完全是一件经不住推敲的事,只要一打听,杨传德家买电表有没有出钱,自然一清二楚。
村子里左邻右舍的事,除非有意隐瞒,一般不会有什么秘密。
但其实,此时的齐昌兰内心一点都不平静。
二毛的亲事外人看是板上钉钉了,可自家的死丫头根本就是一根筋,还在做无用的抵抗。
齐昌兰坐在二毛的床边,苦口婆心的劝说道,“绍权那孩子长得是磕碜了点儿,可男人要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重要的是人家家里有钱,家底厚实!”
这话从齐昌兰的嘴里说出来很超前,若是杨梅在这儿的话,她可能会很吃惊。二三十年后才是主流思想呢。这时候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确实有点惊世骇俗了。
这年月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