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秀是属于哪种呢?杨梅还一时判断不出来。
但她也不会因为对方企图不明,就对人拒之千里,万一人家是第一种呢?这事还得静观其变,顺其自然的好。杨梅来了几天,整个身心都泡在了杨珍秀即使开设的制衣厂里,倒是乔云和四毛跟钟医生走得很近。
说起来,这几天乔云和四毛在干什么,杨梅还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自来了城里,杨珍秀店里空间很有限,杨梅为了尽快的把成衣尺码制定出来,倒是跟杨珍秀和多妹挤在一起,乔云和四毛却是随刘爱英回了她家住。
按照多妹的指点,杨梅顺着纺织路大街一路前行,终于在拐角的路边看到了那两个人。
在那里,驻立着一棵枝干虬劲的法国梧桐,灰白的树皮斑驳,巴掌形的绿色大叶随风摇曳,遮盖住临近正午火热的骄阳,偶尔有透过间隙的漏网之鱼,在地上投下陆离的光斑,这时候纺织厂还没有下班,路上行人稀少,两个少年正围着一辆倒立的自行车,熟练的运用着扳手、锣丝刀。
杨梅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犹如透过时光走进了厚重的历史,就像翻看发黄的老照片,而事实上眼前的这一切,却正在她的面前鲜活的上演。
“梅儿?这么大日头,站在那里发什么傻?”乔云的一声轻呼,打破了杨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