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生活中总是处处充满意外的,并不是所有的人想法都一样。
“哎呀,是珍秀回来了啊?我瞧着咱家里闹闹腾腾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齐昌兰急急的进来,嘴里打着招呼,但那嗔怪的语气听着就有些不大和谐。
“大嫂!”杨珍秀见到齐昌兰忙上前打招呼,于婆婆也忙站起了身。
院子里正坐着闲聊的一众乡邻见到齐昌兰,也齐齐住了声招呼她。这种众星捧月似的招待似乎让她很受用,面上的不悦也淡然了几分。
“你说回来就回来了啊?也不晓得捎个信回来,好让你大哥、大侄子去接你去。”齐昌兰这话说得,就有些讨巧了。
俗话说,听锣听声,听话听音。齐昌兰向来是个心思弯弯绕的人,从她嘴里简简单单迸出来的这几个字,实事上可没那么简单!她表面意思是关心杨珍秀,还说让人去接她,其实就是责怪杨珍秀任性,想回就回,连个信都没给。但她的更深层的本意却是:都衣锦还乡了,大把大把的糖果糕饼的撒给旁人吃,却不去给她这个大嫂兼师傅知会一声!
而且她还提到大哥、大侄子,这又有另外一层意思了。
女人百岁,终得有个娘家。而自古以来,女人的娘家依靠就是长房子孙。齐昌兰这是在暗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