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名声的影响之大,像诬蔑人清白的事,如不是有不共戴天的仇,还真是鲜少有人做得出来。
齐昌兰自然也能感觉到别人异样的目光。之前她对杨珍秀不满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想过只刺她几句也就算了,但现在杨珍秀站了出来,摆明了要跟她较真,这就无疑于把她架在了火上,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怕是往后在村里没法做人了。
“哼,做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你敢发誓跟姓钟的没有拉扯?”到了这份上,不管杨珍秀到底跟钟修文后来有没有情况,她也要说出来了,不过她手里并没有什么真的实例,只能尽量往模糊了说,就希望杨珍秀心里有鬼,来个不打自招,或是知难而退。
只是杨珍秀一听齐昌兰提到钟修文,心里便燃起熊熊的怒火!
“你真是当的好嫂子!”杨珍秀在城里做了大半年的生意,无论是胆量还是眼界都有质的飞跃,早已不是曾经软懦得人人可欺的样子了,只见她冷冷的一笑,神情自然。
无由的,齐昌兰竟被这样的杨珍秀看得有些心里发毛。
“你不提我倒是没想找你算帐,放你一马算了,想不到你还敢旧事重提,那我今天就好好的跟你算上一算了!”
看着杨珍秀身上陡然散发出来的凌利气势,杨梅也有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