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自己个儿的命太长了吗?
到了这份上,齐大君自然是歇了截车的心思,但他也不想错过返城的机会。虽然司机的目光太刺眼,让他有种如芒在背的错觉,但他还是故做镇静的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照他的分析,前面的这个司机不大好对付,但后面载着的那人声音就温和多了,与其跟那个煞神坐在一块儿,还不如后座保险。
小轿车一共四个座位,其中三个已经有主了,唯一空着的副驾驶位自然是给卷毛留着的。
卷毛当仁不让的拉开车门,大马金刀就坐了进去。他自认为找到了老大认怂的原因,他极度自信的认为那不过是老大的一时惑敌之计。在他的心里,老大之所以是老大,就是足智多谋,能……见风使舵?
差不多是这么个词吧。卷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揉完了又后知后觉的发现弄乱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卷好的发型,急忙伸直了脖子,火急火燎的把头凑到车前头的后视镜里,极认真的打理每一缕弄乱了的卷毛。
那样子极放荡不羁,看得让人……想揍他!
后座的齐大君拿脚踢了一下他的座椅屁股,只是希望卷毛能安静一下,结果动静太大,除了仍沉浸在打理发型中无法自拔的卷毛外,倒是吸引了司机与邻坐的中年男人同时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