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君被付局长调侃得讪讪的,“嘿,跟兄弟闹着玩呢,我们真的只想搭个顺风车,可这条路上冷清得很,一下午都没几辆车过来,好不容易过来一辆,结果那司机一声不吭还扬长而去了,这不……这不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们是县机械厂的工式职工,今天是请了假专程到乡下看望生病的姑姑的。我们可不是什么不良的社会青年!”
这回儿齐大君还有什么可装的?人家可是什么都清楚。
边说着,他又捅了捅前排的卷毛。
“啊?嗯,是不良青年,啊不!不是不良青年。”卷毛这会儿也意识到不对了,忙顺着齐大君的话往下应,只是心里一激动,差点坏了事!
敢情老大的意思是点子扎手,让他放弃啊,唉,下回可得跟老大好好说说,有话就直说嘛,弄这么复杂干什么,他也看不懂啊。
付局长听了齐大君的解释,只是点了点头未置一词。齐大君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也不知道局长大人这是信了还是没信啊,今天他还做了一件出格的事呢,虽然未遂,但那也是绑架!毕竟做贼还是心虚。
其实付局长这会儿正走神,看着二十来岁的小年青们,回想自己这辈人在运动中荒废的宝贵时间,莫名的有些伤感。一回头就见着齐大君目光灼灼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