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那个动荡的年代走过来的人,往往带着这样回忆的神色,那故事都是大把大把的。
杨梅很识趣的往后靠了靠,把场子给这重逢的两师生让出来。
只是这间校长办公室不大,脚步一挪就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反倒把钟修文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女儿也成了老师的学生。梅儿,在学校要好好学习。”显然钟修文对过去的记忆不想重提,一把又把杨梅拎到了前面。
“是啊,岁月不饶人啊,不过长江后浪推前浪,但愿江山代有人才出,这孩子一看就比你小时候乖巧听话懂事儿!”这回张校长的视线终于拉回到了杨梅的身上。不过放在杨梅身上的话题不多,没多大功夫,张校长就叫人带了杨梅往教室里去,钟修文自然是留下来给她办理入学手续。
带领她走进三年级一班教室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老师,身形单薄背部微微佝偻,地中海式的发型,锃亮的脑门上没有几根头发。穿着白衣蓝裤,脚踩一双青色的手工布鞋,看上去跟田间地头的老农民没什么两样,让杨梅觉得很亲切。
两人在路上已经互相做过介绍了,这位姓田的老师就是三一班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对于杨梅的落落大方,他暗暗点了点头,很是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