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一家人只差没喝西北风了,能干活挣钱的人又只有何前一个人,即使是全家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还是过得非常困难。
“知道了!”杨梅脆生生的应了。她现在对钟修文除了亲近,还有钦佩。即使受到过那样不公平的对待,但他的心地依旧纯良,对周围的人都抱以极大的热忱。
将心比心,杨梅觉得自己远比不上他的大度,出了监狱不报复社会那只能说明她胆子小!
杨梅也算是看出来了,钟修文的医术不差,甚至可以说很强,除了祖传的中医外,他还曾攻读过西医学科,而且店里的生意也很不错,大多是几十年熟识下来的老主顾。但是他的‘善德堂’却也是真的不挣钱。
这年头大家伙儿过得都不容易,生了病就更是雪上加霜,像于婆婆那样摔断了腿无钱医治的人并不在少数。每每这样的人找上门来,钟修文都会施医赠药,根本不图回报的。
药材如流水一般的送出去,能挣着钱,那才是怪事呢!
“爸,咱家的药这么个送法,还能撑下去吗?”杨梅并不是对他送药给向前家的宝儿表示不满,只是随口那么一提,她倒也真好奇,到底钟修文对他的‘善德堂’是什么想法,有没有什么规划。
钟修文的头脑很灵活,光跟街头拐角的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