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除了几个为数不多的老街坊,就是穷得看不起病的来赊药吃,没一点人气。”
“什么生意红火!胡说八道。”钟修文嗔怪了杨梅一句“医者仁心,当然是希望病人越少越好啊。”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也有几分失落。现在中医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特别是不少主流报纸都开始宣扬中医无用论,他这个祖传的中医地位只会越来越尴尬。
“你就自己骗自己吧!只是你这里冷清,这世上的病人可一点也没见少。你真正要做的,是把中医发扬光大,像现在这样拆东墙补西墙的也维持不了多久。”杨梅说得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不然还能怎么办!”钟修文这话说得也有几分发泄的成份,他现在也正头痛着呢。
“你们家世代行医,就没有几张起死回生的药方?”杨梅是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的,怕钟修文再敲她的头,忙又转了弯,“可惜啊,即使是良方,也没几个人用了,主要是太不方便。”
“西医开了药,几颗药片,不用熬,带着方便,就着一口开水就吃下去了,而且见效还快,中医这点哪里比得上?一抓药就是几大包树皮枝叶,一看就不高大上。而且煎煎熬熬半天,才得一碗苦得要死的汁水,光闻着那味儿就让人受不了。”
“小屁孩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