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等他毕了业日子就好过了。”二毛谈到高驰,满目憧憬,估计她正是靠着这份希望才能强忍着。
可是杨梅却没她那么乐观。
薄情寡义,得了势便抛弃糟糠的人可不少,远的不说,杨珍秀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二毛现在这般忍气吞声的生活,也不知道到头来会不会是一场空。
杨梅很是担心,她从高驰姐姐对二毛的态度里,就感觉到了浓浓的不安。就算高驰不是个薄情的人,但架不住二毛没城市户口,没工作啊,一方是才认识不久的没工作的妻子,一方是生养自己的父母亲人,再深厚的感情也经不住长时间挑拨离间的。
这也正是她要跟过来看一看的原因。
高家就住在离渡口不远的井水坊,也正是杨梅和乔云刚才过来的那条街上。
只不过中途拐进了一条胡同,巷道就变得窄小起来。
高家是宁常城区的老居民,房子是单门独院的小平房。远远的就听到一个年老妇人的声音,“你弟妹呢?怎么没接回来?”
“接什么接啊,这才几步路?就你把她看得金贵……”嘟嘟囔囔的女声显然是高大姐。
“这不还怀着身子嘛!”老妇人的语气有些不悦,声音也跟着出了院子。
一个出,三人进,正巧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