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媳妇就快进门,又恰逢年节农闲时,热闹得宛如整个八队在操办喜事。
新娘子的嫁妆已经送过来了,看嫁妆的妇人们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黄家在东兴村,本来就是殷实的人家,且家里又只有黄红霞一个独生女儿,所有的家财都是要留给女儿的,黄大叔招上门女婿不成,生怕女儿在杨传德家受了委屈,差不多把整个家底儿都陪送了过来。
老早前就准备好了的全套家具,包括床柜桌椅样样齐全,一水儿松木制作,不掺一点杂木,请木匠在家里敲打了半年,全都是精工细活儿。贴着大红的喜字,一路抬进来,把杨传德家准备的新房塞得满满当当。
这些已足够让人亮眼了,但后面再接着相继进屋的自行车、缝纫机、四垫四盖的被褥铺盖、塞满四季衣服的大大小小的箱子更是把看嫁妆的人的眼都晃花了。
这哪还是嫁女儿啊,搬家都没人东西比这更全的了。
“啧啧这三毛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娶到这么个好媳妇儿!”大部分的人都异口同声,有羡慕的,也有祝福的,但落到余莲的耳朵里,却滋味十足。
不管别人怎么想,她自己都会想。大毛和三毛,都是老杨家的孙子,而且她还占了个长嫂的名头。可从这嫁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