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表示不满,刻意与他保持了距离,甚至把他赶到了房里的另一张床上。这会儿杨传明一进屋竟然主动的去了另一张床!
再让齐昌兰去说什么软话,她也拉不下那个脸了,只得气乎乎的自己躺下。可辗转反侧了一阵子,杨传明那边依旧没有动静,她就沉不住气了,“你说大毛的事要怎么办?”
“你看着办,别问我!”杨传明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似睡意昏沉。
这么敷衍的话让齐昌兰心火直冒,她今天委屈求全得够了:“什么让我看着办?合着与你无关?”
杨传明回答她的,只是把身子转了过去,木床吱嘎的响。
齐昌兰的心一下就凉了,她想了想,趿上鞋下床,直奔杨传明的小床。他这是恼上她了!借着怒气的掩护,也正好是和解的台阶。
“你倒是把话说清楚!”齐昌兰边恶声恶气的说着,边自动上了床,面色根本不狰狞,反倒还有几分半推半就的妩媚。
可是杨传明似乎铁了心的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也不想搭理她,“睡吧,去睡吧,天不早了,我这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干了一天活,到晚上还不让我歇一歇?有完没完了!”
杨传明的脑海中不停闪现的是胡寡妇那年轻而柔软的胴体,鼻端满满都是那女人的香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