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站着像淋了雨的鹌鹑,被训得抬不起头来,谁让人家官在一级压死人呢?
“肖主任,这事还真不怪不到咱们的头上,这些天大家伙儿的辛苦你也看到了,谁都没有做事偷懒……”有一个老师傅实在忍不下心中的那口恶气,壮着胆子想把心里话说一说。
可不等他把话说完,肖主任捡起了帐薄,一把差点甩到他的脸上,“你眼瞎啊?收益差了那么多,我还得给你们记一功不成?”
“收益差估计都亏在了牛肉粉面上,现在吃牛肉粉面的人明显的少了,还不如人家限量的时候。”见老师傅被这样羞辱,同事们不由得有种兔死孤悲的黯然。谁知道他下一个发作的会不会是自己?而且这个打抱不平的还是老师傅的徒弟,向来感情深厚,哪里能见师傅受这样的气。
“就是啊,人家限量的时候都争着抢着吃,现在不用抢了却不吃了,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你们做的口味差了啊!”年轻的肖主任自认为找着了问题的症结,理直气壮的把一众人等训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守业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牛肉粉面放开了供应会是这样的结果,但他却知道肯定不是肖主任所说的那个理由。他还隐约记得杨梅一再要求限量的时候,也有人提出过疑问,但都被她笑着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