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来拔一根,咔嚓折成两段,直接就开吃,不用客气,后来进了城,每到‘沙高粱’成熟的季节,乔云总会抽时间捎上一段段处理得整整齐齐的给杨梅送过去。
这几年吃这玩意儿,已成了杨梅的习惯,现在‘沙高梁’已开始抽穗,正是汁水甘甜的时候。
杨梅十分熟稔的拔了一根,剥皮去叶,只留下光溜溜青翠欲滴的杆子。到底是十一岁了啊,比起七岁那会儿容易多了。杨梅忍不住的感叹,即使她一直抱怨自己这具身体年纪太小,成长得太慢,但不知不觉溜走的四年时光,还是过得太快了啊。
细想起来,第一次在乔云的菜园子里啃‘沙高梁’是什么光景呢?那会儿她笨手笨脚的,弄得满手汁水,好像还遭了那少年的白眼吧?但记忆中最鲜明的,还是那少年余晖下如同镀了金色的笑脸。
现在杨梅吃‘沙高梁’老熟练了,自然也知道哪头甜。想来当初还使劲的冤枉人家给她吃不甜的,其实是自己不懂。这种‘沙高粱’与甘蔗完全不是一个品种,甘蔗是底下甜,这种却是上头才甜。
“梅儿?啊!”杨梅还在回味无穷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尖叫声呼啸着向她扑过来。
杨梅不用回头都知道这会儿叫她的是谁。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