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哥做什么别的,只要在信用社签个名,钱是我借的,我白纸黑字的给你们写下证明,证明与大毛哥毫不相干,即使是有什么事也找不到你们头上。”
可以说,杨梅把余莲的心思把握得极准。还不还了得帐,什么时候还帐,这点杨梅不用说,而余莲也并不关心,她只关心这个帐到时候别压在她跟大毛的头上就行!
这时候余莲的神情便有些踌躇起来。
只有动了心,开始考虑了,才会有这样的神情,杨梅的心放下了大半。
杨梅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且全都说在了余莲所关心的点子上。她家大毛是杨珍秀的亲侄儿,果真杨梅欠的钱还不上,到时候杨珍秀不出头?还能赖在她跟大毛的头上不成?想想杨珍秀现在的日子过得倒是不错了,村里的房子、城里的厂房、店铺,还不上拿来顶就是了,还真不用她操什么心。
余莲一直是个妙人儿,这点让杨梅很满意。到时候杨珍秀愿不愿意把所有家产拿来顶、杨珍秀对杨梅贷款的态度,这些话她根本就连问都不问,她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利弊。
跟只在乎利益得失的人,也不用讲什么大道理了,这点很好,很省心,直接拿好处砸人,简单又粗暴。
“你看,我不说吧你偏又让我说,门路也是来钱的好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