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秀服装厂’没谁不是笑脸盈盈的,生怕态度差了人家不给货啊!
现在又闹着要出省,他这个继父是准呢?还是不准?这是个问题,还是个大问题!
准了吧,孩子还小,这一路奔波劳顿都有得受的,这要是不准吧,说不准还真耽误事儿,这孩子就没做过瞎胡闹的事。说起来,自己跟在她后面也贷了五万的贷款,现在药厂才得以快速的走上正轨,还是托了人家的福呢。
“现在你们的蚊帐生意不是做得很好吗?我看经常供不应求,干嘛还费那事跑老远去?”这既是钟修文希望打消杨梅念头的托词,也正是他的疑问。
“爸,这您就不知道了吧!老师都教了‘居安思危’,别看咱们家的生意现在还能做,即使是整个宁常市的生意都归了咱们,也总有饱和的一天,这蚊帐又比不得吃食,买一顶回去能用好几年。再说做这个也并没有多少技术含量不是,只要拿到布料,谁都能做,听说宁常市那边就新开了好几家专门的蚊帐厂了,再过不了多久,等纺织厂那边货源充足了,做蚊帐的怕会满地开花,到时候再上哪里卖给谁去?”
钟修文是一个极有的头脑的人,但却依旧免不得受目光见识的局限,为了从他那里获得支持,杨梅不介意给他把道理说通、说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