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的蚊帐,现在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虽然体积相差无几,但价值上却便宜了很多。
向前和钟修文都对杨梅的这种做法很不理解。“你也不必买这么多吧?这得卖到猴年马月?”当时两人一见了返程行李的阵仗,惊得嘴都合不拢了。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我这一堆估计并不会比蚊帐的利润低。”杨梅只笑笑,懒得跟这两个一脸不信的人解释,女孩的世界他们这些大男人永远都不会懂的。
易小勇的病,只要药对了症恢复得很快,钟修文在杨梅办妥了所有事情的时候就可以出发去药材市场转转了,可惜这会儿杨梅归心似箭,没了再陪他到处转的心情。要知道钟修文的目的地是华佗故里的亳州,坐火车最少都还得八九个小时!
他们是在金华分的手,杨梅和向前返程,钟修文一个人前往亳州去了。
再经过颠沛流离的火车、汽车轮换,杨梅回到临水,整个人已经软成了烂泥一摊。
“往后你就不必这么辛苦了,有什么事我去就行。”向前对杨梅这么个小孩子,现在已经是彻底的心服口服,但看到她小小的身子累瘫的样子,还是非常的心疼,说到底,这只是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孩子呢。
这一趟义乌之行,杨梅他们并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