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前面并不具备什么身高优势,居高临下表现得并不明显,只是把腹部挺了又挺,头部往后仰。杨梅根本不想跟他说话,只是微笑着把手里的黄皮文件袋在他面前扬了扬,那里有竞标的各位票据。
彭勇的脸色便有些精彩,正露出笑意的油腻的脸被迫突然卡顿,活像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又像便秘不畅的人。
杨梅没心思再多看一眼,环视了一圈之后,很自然的走到另一个手里也有文件袋的人那里,寻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那个人比起彭勇来,低调得多,看样子他跟这里大多数的人都不熟,他也坐着,低头看手里的文件,既没有成竹在胸的把握,也没有锋芒毕露的得意,周围的一切显得与己无关。
杨梅心中了然,这人怕是为了配合竞标弄出来陪跑的。
至到有人出来主持这次竞标大会,周围才一下子安静下来,而且也再没有新人加入。
彭勇就坐在杨梅的对面,目光有意无意的总扫向这边,想必他的心里已经开始打鼓。确实,原本以为板上钉钉的事因杨梅的出现,让彭勇有了一丝不确定的压抑感。
虽然杨梅还只是一个孩子,他刚才也拿她当孩子一样的呵斥,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个‘孩子’并不好对付。
按他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