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便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功夫都没了。
乔云拿出了自己的手帕,一点一点的擦拭掉杨梅脸上沾着的干辣椒粉末,“那些人跟我都没有关系,我也从来就没有什么未婚妻。”
杨梅往嘴里塞鱼块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便了然的应了一声,声音很低,低到连自己都差点听不出来。“还吃!喝点水吧。”乔云按下杨梅的手,又递了温水过来。
“我跟你说过吧,我回施家第二年我的亲身父母回国来见了一面。就是那次,我知道了我怎么会被丢失的真相……”这一段话其实并不长,而且也不复杂,但乔云却说得非常的慢,每一个字,对他来说似乎都不想再提及。
原来乔云的父亲被自己的老师牵连后,施曼秋就要与他划清界线,只是那会儿乔云的父亲谢正文并没有被定罪,如果施家提出离婚就会显得不近人情,施曼秋选择了远走国外,与谢正文一刀两断。
可尚在襁褓中的乔云却是这段婚姻的见证,谢家又无人接收,留在施家又怕引火烧身,为他们带来灾祸。虽然新中国成立之后早已废除了封建旧政权的种种诛连恶习,但谁又难保准不会呢?
施家、施曼秋就是抱着这样不确定的猜想,把乔云给扔了的!
“还好她没有把我扔到大街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