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揪紧,甚至紧到有些生痛。
他往车窗处看过去,结果只来得及看到那辆黑色的汽车一晃而过,副驾驶位上有一道模糊的窈窕身影。等那车那身影完全消失看不见,他才猛的回过神来,那身影似乎有些眼熟。
可再仔细的回想,却又想不起来是谁,这才示意司机作罢。
只是一路上,他都心绪不宁,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正患得患失之间,随身的大哥大响了。看到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郑建峰蹙了蹙眉。
“囡囡,你又怎么啦?”接通了电话,他刻意放缓了声调,努力扮演成一个慈爱父亲的样子。
没办法,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家女儿小时候被遗弃留下的阴影,无论他怎么做,她对他都一点也亲近不起来,每回想起他来,不是要钱就是告状一点消停的时候都没有。
“什么?你还要走?爸爸不是都跟你说好了吗,你小妈不会再为难你了,你就乖乖的在家里呆着不好吗?你不愿意去学校就不去学校,咱不读书了,你上回不是说想去香港玩吗?过几天爸爸不忙了就带你去!”面对电话里女儿的胡搅蛮缠,郑建峰的眉头蹙得更紧。
女儿自寻回来,一直都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去年年底开始,就一个劲儿的嚷着要走,要回临水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