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祝繁的确是你孙子,祝天寿的确是你玄孙了?“崔堂主问他。
    “却是。”祝余辽回答,他又急着补充道:“我们修道之人哪个不是爹生父母养,在凡俗有亲人也很正常吧,我已经斩断尘缘与他们再无联系,他们做了什么自然与我无关。”
    “那你对他们一直打着圣灵山的旗号扯虎皮拉大旗,招摇撞骗是一点不知?”
    “这些本道确实不知情,子孙不成器,让您见笑了。”祝余辽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玄孙已经死亡,还以为他们杀人的事,行迹败露,无回门上门问罪,自然要撇清关系,再做图谋,挽救玄孙。自己师父最是护短,他老人家强硬起来,圣灵山难道还怕他无回门不成?
    “这么说,这两个修士杀人,你并不知情?”
    “不知。”祝余辽淡淡回道。
    “那你的幻真罩怎么落入他们手中?”
    “他们说在城郊发现了一只狡猾的七尾狐,为祸乡民。两人想设陷阱把它抓住。我这才把幻真罩借给他们。”
    “你不是说,你已经与你的家人斩断尘缘,怎么还与祝天寿有联系?”
    “祝天寿身具灵种,修行也进入灵应境,已是我同道中人,自然不再避讳。”
    “这么看来,你对这件事是完全不知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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