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封欧身边,手撑着他的胸膛低低的说:“封先生,你对我太好了,就不怕我最后会离不开你,死缠着你不放么?”
封欧对她时不时的调戏已经免疫,低垂着头认真的看着她:“你会么?”
男人幽深的眼眸如一汪看不见底的墨泉,凤栖梧第一次被这眼神勾得有些失神,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动退后了几步,别过头去:“当然不会。”
“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
封欧垂了垂眸,心里思绪难辨。
……
吃完了早饭,凤栖梧开始给封欧处理淤肿的伤口。
她的手法很娴熟,甚至还给他扎了几针,将他手臂上的淤血和身体里的阴森死气给排出了一点。
修长如玉的手提着一个镊子,将绑在手臂上的纱布完美的打了一个结,大功告成!
凤栖梧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抽出一张纸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给封欧包扎伤口不难,难得是用身体里的灵气逼出封欧身上的死气。
越到最后,封欧身上的死气就越难排出。
封欧眼睛微眯,问:“你好像经常处理伤口?”
凤栖梧点了点头,理所当然道:“练功嘛,哪有没受伤的?三天两头身上添个疤,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