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啊，嘴长在别人身上，不敢在你面前说却敢在别人面前说啊，这有什么意思，又不可能把人的嘴巴给缝起来，再说了——”
她转头看向封欧，坏坏一笑：“你不觉得跳梁小丑在你面前蹦跶，偶尔也是一种乐趣么？”
封欧眉头轻蹙：“乐趣？”
凤栖梧点了点头，“是啊，她们就像个小丑那样拼命愉悦我，只为博得我一笑啊。”
封欧这下听明白了，用眼角的余光瞄了她一眼：“你心态挺好的。”
凤栖梧别过头去，再次看向窗外的风景，眼里一片凉薄。
“不然呢，终日沉醉在伤心中不可自拔吗？在乎了才会伤心，当一切都不在乎了，又有什么好伤心的。”
封欧眼眸微沉，想要说些什么，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虽然是震动，但在静谧的气氛下还是有些响。
凤栖梧刚想帮他看一看，结果封欧的手就率先一步拿走了手机，只是瞄了一眼，就挂了电话，接也没接。
她觉得有些奇怪，问：“是谁打过来的？”
封欧看着前方，淡淡道：“没什么。”
见他不想说，凤栖梧也识趣的没再问了，刚把头扭向窗外，封欧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嗡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