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了吧?!走走走,我这就带你去后院筐小鱼喂乌龟。”
两个孩子手牵手而去,自己那小新娘临末了又回头望了他一眼,这一眼倒不怯了,倒是含了几分好奇。
陆安冲她笑了笑。
就见小姑娘突然红了小脸,低去了头,乌黑的辫梢在门帘那轻轻一晃,便没了踪影。
陆安倒去床上,浑然不知道该说啥,他才16,还是个少年心性,虽说有些少年老成,但总归也还是个半大孩子,他娘和大哥又上前好好体恤宽慰了他一番,他娘直说他这番波折定是大坎已过,这命中注定的贵人已在家坐镇,往下一准的否极泰来。他日后一定平安坦荡康健无忧,父母甚慰!
陆安有点哭笑不得,却也是只能尽力往好的地方去想。
最起码,爹娘顺心安心,也算是他最大的孝顺了。
陆安这天在临窗的书案那写字,他这回的病果然如人家所说,否极泰来,身子恢复的十二分的速度,也就月余的功夫已经不用喝药了。只是他心心念着自己日后还得复学,所以功课一刻不敢落下,念完了国学就看物理,看完的物理就练大字
只是在他的纸笔旁边还摆了一副文房四宝,纸上的大字写的还算工整,但一看就是小孩手笔,嫩生生的,不过写的还算干净。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