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眼泡的泪给憋在眼眶里,不流出来。
    阿斐把手里的铜镜往床上一丢:“我还道是啥呢,二舅妈,这是那天我去舅父书房背书随手拿来玩的,觉得好看就给芃儿了,这东西很金贵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陆夫人:“……”
    陆安:“……”
    古铜镜这事于是就这么不了了之,阿斐表弟啊,那是在祖父母家都可以横着走的主,他就是玩个火不小心把陆老爷的书房给烧了,估计陆老爷对这个外甥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但陆安总觉得这事根还在他身上,是他害芃儿平白受了冤屈,又让阿斐给背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