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长礼甩甩袖子:“果然妇人!那花锦阳不过比我官高半衔,职权比我多了那么一指甲盖,就官高一级压死人!这徐督办可是省里最高长官!虽说京津两地被政府划成了特别行政,但地界还不是都是在这直隶?!要放在旧时,徐颐就相当于那朝廷的二品大员,而花锦阳也不过才是个区区四品的知府罢了。”
陆念屏喃喃:“倒不知那女学生的来头这般大……”
继而,面有喜色:“这么说,徐都督的女儿和安儿是同学了?”
她忙对丈夫道:“我看他女儿,待安儿可不一般!”
寒长礼身为男人,宦海沉浮,自然要持重些,听闻微敛了眉头:“怎么个不一般法?”
徐辰星此刻正在陆安房里溜达,东摸摸西看看,黑色的裙裾下雪白的袜子,黑皮鞋上沾了星星泥点子,她却并不以为意,倏尔一笑:“子清,我还以为你在家里奄奄一息病的只剩一口气,这才紧赶慢赶的和初阳一路风餐露宿跑来瞧你,没想到你却是这般安逸快活,人也好端端的,哪里有半分病人的模样,看样子比在学校里还更精神些。怕不是……”
她狡黠的眨眨一双灵动漂亮的眼睛:“借了生病的由头在家偷懒罢?”
陆安正在书桌前翻看她带来的书本笔记,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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