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站立窗前,神色萧萧:“北京的学生从去年就开始在街游行,并散传单,提出欲要救国的方法:南北和议速开、保守领土、取消高徐、顺济铁路草约、抵制日货,挽回利权。我从京回来之前,因青岛一事,正闹的沸沸扬扬,总之,今日之国家时局,列强环伺,危如累卵,我不求强,待外人之扶持,却是满满的自欺欺人了。”
    “我国积弱已久,对抗日本人,势同螳臂挡车,纵一时奋起群呼,亦不过作蛙腹之鼓。南北分裂者关于此,内政不修者关于此,使不设法以纠正之,党见持久,贻误大局!”
    “但国家存亡,视乎人心,人心不死,国乃可兴。”
    韩林凉抬头瞧过去,沉默了一会,到底还是问出来:“你已经决定了?”
    伫立在窗边的,那个鲜然还非常年轻的男人,面色肃穆,点点头:“强国端赖民自强,文教授已经保举我保送留美耶鲁,攻读法学博士,九月份便从上海动身。”
    韩林凉端着茶杯的手,举起来,又放下:“却不知,你此番一去,几时才能回来?”
    陈芃儿的手指紧紧把着门框,指甲都发了白。
    她还听不太懂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可是她听懂了一句,她的安哥哥,就要走了……
    美国?她只在报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