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啊,上海!他们的手即便伸的再长,现在也伸不去上海……
    况且阿斐现如今才堪堪14岁,中学还不曾毕业,现在就去报考海军院校,无异于痴人说梦!
    阿斐却是不管,也不多说啥,就是蹭蹭蹭爬上荷塘的假山,对自己爹娘说:“你们要是不许我去上海,我就跳下去给你们看!”
    如此一来,陆念屏连忙电话电报打去广州找自家侄子陆寻,听说陆寻在电话那头笑了半响,最后只说了一句:“不就是小阿斐想要来上海念军校么,尽管来,一切有我。”
    所以,阿斐这才能与他们一同同行。
    陆安事后详细询问过哥哥陆寻,陆寻说年龄不够并不算太大的问题,可以先念军校里的预科班。他已经托了他在军部的熟人,就阿斐入读军校一事,与他们接洽,介时,他也会抽空亲自跑一趟过去看看,毕竟是姑母千嘱咐万叮咛过的,小表弟的事,自然不能怠慢。
    就此,陆安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陈芃儿站在两列车厢中间隔间的窗口处,往外看那一草一木,天空,白云,焦黄的土地、低矮的房屋,以及匆匆瞥过的走在路上佝偻着背的老农。
    此去经年,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爹娘、弟弟,老爷、夫人,日益老迈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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