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要了阿斐的命么?!”
陆念屏已经一把扑上来,面目狰狞,伸手死命去拽儿子:“你这逆子!!!!猪油蒙了心!!!竟说出这般没有廉耻的话,一定是得了癔症疯魔了!”
她披头散发的回头大声叫人:“来人啊,人都死哪里去了?!!快把斐少爷拉走!!关起来!!!”
却是她那点力气,对阿斐来说根本撼动不了他一分,他身子跪的笔直,双手死死抓了陆老太太的手:“外婆!求外婆救救阿斐!我对芃儿一片真心,早早便认定了她!没了她我根本活不了……”
话到最后,哽的几不出声,他的头不可抑制的伏低了下去,趴在老太太手背之上,像一个孩子似得,眼泪汩汩而出:“外婆,求外婆成全……她便是我的命,是阿斐的命啊!”
这几日他清瘦了许多,下巴上青色的胡茬遍布,明明极英挺的一个年轻军官,此刻跪在那里,双目通红,哽咽出声
全家人都被这突然的变故弄了一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满屋竟鸦雀无声,只有陆念屏还在死命捶打了儿子:“你这个逆子!逆子!疯了!真的疯了!”
像是风箱样的,老太太喉咙里咕咕喘息两声,似乎费力的唤了一声:“小……阿斐……”
“是!外婆!!”阿斐泪流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