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身边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甚至连个能说的上话的人都没有一个。
    陈芃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跺脚,便跑出门去了……
    一开始她想去东草巷胡家油坊看看南芙,上回她回宁阳时,南芙因为嫁了那胡癞头,看着形容不太好,她一直担心她,索性现在再去瞧瞧。
    却是一去一问,从左邻右舍的七嘴八舌里才知道,南芙竟是早就撇下两个儿子,偷偷跑了……
    “替她养两个儿子,还不知足哦,该就是水性杨花,一山望着一山高哦……”
    “指不定就跟着哪个混混儿跑了,怕是那胡癞头身子垮,降不住她……哈哈哈”
    一声声恶意的笑流里流气,陈芃儿听的脑袋里嗡嗡响,捂着耳朵低头疾走。眼角一瞥间,油坊门口一个男伢子,看着7、8岁的光景,瘦骨伶仃的,都深秋的天气了还赤着背,小胸脯上的肋骨一条条的,露在黑不溜秋的皮肤下。
    她心口一动,蹲过去,轻声问他:“你是春生对不对?”
    男伢子点点头,退了一步,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戒备之意。
    陈芃儿吸了一口气:“那秋生呢?”
    小孩没说话,却朝里间看了一眼,就见火气撩人的老油坊里,一个也就4、5岁的更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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