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拿你这婚姻说事。你。”
话没说完,却是又把下面的话给咽了回去,想来是被人摆手打断了。
就听族长继续语重心长:“林凉,你向来是个心中有数的稳妥人。你这快三十的年纪,一直不肯娶妻生子,我们今天呢,倒也不是来逼你就范的,不管你在那大上海豢养戏子也罢,还是有其他苦衷内情也罢,我们这些老头子平日里天高皇帝远,也管不到你,也管不了你……”
表示过不干涉的立场后,话头便重新被挑了起来:“不过,你名下的这份产业,不管是在这宁河的布行、药行,还是开在北京、天津的分号,焉或现在在上海开的那两家纺织厂,哦,听说在广州还新开了一家。这虽多是靠你一己之力,但毕竟你还是姓韩,这广昌的根基,终究到底,还是这老韩家的……你说是也不是?”
韩林凉恭敬垂手道:“是。”
听他如是回答,陈芃儿扒在屏风镂空的间隙里往外偷看,就见在坐的四位叔叔们面上皆是一松,彼此交汇了下眼神,有的还动了动身子,拧了拧脖子,在那太师椅上好坐的更舒适些,好像提心吊胆了好久,现下终于是松下半口气来。
族长欣慰道:“我便知道你是个不会忘祖的好孩子!林凉啊,你父亲已然作古,你母亲年纪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