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一个人太危险了!现在南边几个省份都在准备集结北伐,你一个女孩子,竟敢扔掉老师和同学,自己一个人从贵阳跑到昆明来。”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初初见面便如此一通批评有点不近人情,到底叹过一口气,最后只道:“以后别再这样鲁莽了,知道么?”
陈芃儿点点头,捧起面前的热牛奶轻轻嘬了一口:“还不是因为我太想安哥哥了……所以,才……”
她缩了缩脖子,偷偷笑了笑,表现的十分乖巧:“人家下次不会了……”
她对他说,自己跟随学校赴中国的医学代表团前来贵州进行学术交流,得知他在昆明,便拿着从林凉哥那里骗来的地址,跟老师请了假,坐的川滇铁路,一路辗转找了过来。
“林凉要是知道你回了国,还独身一人从贵州跑到昆明,肯定怕都要怕死了,说不定立马便会杀过来,追着打你屁股……”他笑着摇头,把侍者新端上来的浓汤往她面前推了推,“饿了吧?先垫点东西。”
陈芃儿眼眶一热,使劲低了头,汤的热气笼罩自己整张脸,她嘴里嘟囔着,听着有点鼻塞的鼻音:“所以……安哥哥,你千万不要告诉林凉哥,我在你这里……”
“好吗?”
她抬头,可怜巴巴的瞧着他,撅着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