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她的睡衣,灵活且熟悉的挑开带子。
这段时日,即便右手稍有不便,也没妨碍了他们夜夜的柔情绻谴。他讨厌她心思里装着别人,即便是女人也不行。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陈芃儿才有机会跟陆安说了南芙的事。说她都一一询问过,南芙当初不堪那个胡癞头的虐待,不得不丢下两个儿子偷跑了出去,一开始是跟着个戏班子,给人家浆洗浆洗衣服打打下手做些粗活,这戏班子走南闯北的,她便也跟着跑了好多地方。在南通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货郎,那货郎待她很好,总是给送她些小东西讨她欢心,这南芙便有些动心,便跟着这货郎跑了。本想日后守着他过安分日子,却没想到那货郎其实是个有老婆的,占了她的身子,却又怕自己老婆,转手便把她给卖了。
南芙当时年龄已经不小了,卖去花柳巷人家都嫌弃人老珠黄,好不容易有老鸨看在她还有几分姿色的面子上,把她买了去,让她给姑娘们当个打杂的下手,这万一有人要看上了,也能接接客。
没想到还真有人看上了她,是个做皮货生意的生意人,一贯钱便把南芙给买了下来。这个做皮货的也是干的走南闯北的营生,但又不舍得回回花钱找花姐儿,所以就贪便宜一气买下了南芙。
就是这皮货商人把南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