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芃儿也便配合着不问,甚至都时刻提醒着自己,生怕不经意的一声,反而会戳及他也许想要努力掩藏的过去,及……事实。
    例如,他唯一真正放在心底的那个人,是谁……
    但方才她进门的时候,已经暗暗问过司机光叔。
    自从先生回来上海,肖老板可曾有登门过?
    毕竟先前在昆明的时候,还接到过范西屏的电话,说阿菊正经在家门口附近瞧见过肖老板几回。
    光叔摇头。
    但他想了想,迟疑道:“可我有时候出门,总觉得碰上过肖老板几次,阿菊也瞧见过,就在咱们这条街上,好几次呢,虽然每次都是远远瞧见一个背影……”
    光叔抓抓耳朵:“可是小姐您知道的,肖老板那样光鲜亮丽的一个人,一般我是不会认错的呀!”
    陈芃儿脱下旗袍,换上一条更舒适的长裙,上身则挑了件白色羊毛开衫套上。
    上次回上海来接林凉去日本就医,路上偶遇肖寻之,他除了朝她扔下那个炸弹,其他的,其实还有很多她听不懂的地方。
    “你知道吗?”他轻声——,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在他为了他那最心爱的子清,把我拱手奉送给张龙宣的时候,我此生此世!今生今世!便已恨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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